昨日煲呔曾率手下眾官員落區"起錨",所到之處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,狼狽不堪.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果真有點匹夫之勇,而其中的無奈與落寞,大概也不足為外人道吧.
一群平日衣冠楚楚,道貌岸然的高官,被反抗人群逼得前無去路,拿著大聲公聲嘶力竭,說一些沒有人相信,連自己都未必相信的話,與大批年輕人當街對罵,真是有失官員身份,連做一個像樣長輩的資格都欠奉了.
煲呔曾連上台講幾句話都要拿猫紙,就跟見中央首長一樣,這些陳腔爛調小學生都揹得出來了,他一個長年為官者,竟連這點把握也沒有,只能說他連自己想說的話都不相信,連自己都說服不了,又如何說服別人?
為向中央表功,勉為其難做這種有失尊嚴的事,看起來這份工也不容易打.不知煲呔曾與眾官回朝後,如何評定自己的工作表現,而遠在北京的阿爺們,又會不會滿意呢?
攔途起哄的都是八十後,雖然擺明攪局,不準備來講理的,但官員們又何嘗準備講理?他們那些所謂道理,重複千百遍後用來麻醉自己而已.八十後攪局是被逼出來的,他們沒有講話的地方,沒有大聲公,沒有警察開路,沒有左派二百元動員而來的革命群眾,他們只有青春熱血,只有關心自己命運的激情,被一個無能政府逼到無路可走,只好出此下策.
雖然叫罵不是戰鬥,但總比啞忍為好,這是筆者對這批八十後激進者的改觀.
從今以後,以不理性對付不理性,且看主流民意最終站在什麼地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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