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

煲呔曾中文不及格

曾蔭權率眾高官落區推銷政改,煞有介事高呼起錨,可惜整支隊伍給人拉雜成軍虛應故事的印象。曾蔭權說與各位同事分道揚鏢到不同地點派傳單,不知道中國成語“分道揚鏢”的真正意思,是指不同的人因不同的意見而分手,而不是指到不同地方去做事。這種想當然耳的中文錯誤,出在一個行政長官口中,令人覺得他的中文水平也只有小學生那種程度。
曾蔭權犯這類低級錯誤也不是第一次了,早前他說視民望若浮雲,便給黎民觀指正過,搞得灰頭土臉,這一次沒有人提醒他,而黎民觀也沒有報紙專欄可以做這件授業解惑的工作了。
香港人的福址,交到這種水平的人手上,只可以說香港氣數已盡了。
起錨是要開航的意思,把錨起了,要有動力才能開船,動力在哪裡?在民意支持,民意不支持,起了錨也沒動力,因此叫喊起錨是沒有意思的,起了錨船還是紋絲不動,甚至倒退,那起錨來做什麼,不如靜觀其變。
香港氣數已盡,還表現在中聯辦公然插手香港事務。除了外交與國防,基本法規定其餘的特區事務都採港人治港的原則,現在中聯辦赤膊上陣,香港人似乎”樂觀其成”,日後事事都仰中聯辦鼻息,香港人的苦日子就近了。

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

重新出發

經此一役,民主派受創,激進與溫和兩派結下樑子,要彌合裂痕,就要看各人的智慧了.
兩派越走越遠,正中中央,曾班子與左派之下懷,兩派能言歸於好,否決政改方案,至少還保持同仇敵愾的戰鬥力.
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左中右,這是毛澤東當年的論斷.民主派內部在策略上有不同意見是正常的,經過實踐的檢驗,誰是誰非也已清楚,現在問題是要放下歧見,共同進退.
共產黨初起之時,也在策略上犯很多錯誤,死了多少人,才得到一點教訓,這一場變相公投的代價,比起來可謂輕省很多,從錯誤中反省,此其時也.
最壞的結果是分裂,若真如此,民主派就對不起香港人,對不起全體中國人對香港民主的期望.

2010年5月15日 星期六

無奈公投

今日為五區補選投票日,本來不想去投票,後來想一想,"公社連"五子之變相公投,雖然策略上是錯的,但大方向正確,為支持香港民主,這張票還是要用的.
因為搬屋忘記改地址,費一點周折才找到自己的投票地點,把票投給梁淑莊.
蘋果日報頭版頭條是民主派選情告急,這當然是哀兵必勝的策略,但既有今日又何必當初?當初如果把所謂變相公投這件事考慮得更周詳一點,不要脫離廣大追求民主的群眾,也就能得到更多支持,也就沒有告急的必要.
家中老妻是死硬民主派,中風前年年參加六四燭光晚會,連她都不認同變相公投,更不必提大量的中產理性市民了.
毛澤東嘗言:政策與策略是黨的生命.泛民要搞群眾運動,不能脫離大多數群眾.雖然用心良好,但操之過急,可能適得其反.
搞完變相公投,民主派要好好反省一下.每次胡搞都失去一些群眾,香港民主前途就更堪憂了.

2010年5月10日 星期一

上當

  像朱厚澤這樣的老革命,死後骨灰不入八寶山,是要有一點勇氣的.那是公然的衊視,是要公告天下,說我對一輩子跟隨的毛澤東和共產黨,已經失望至極,不想死後再與他們有什麼瓜葛了.
  一個人上當受騙,容易對自我產生懷疑.也就是說,我怎麼會笨成那個樣子,用一生的時間和精力,服膺一種錯誤的主義,跟隨一個將天下蒼生視若螻蟻的暴君,我做了那麼多事都助紂為虐,與我的良知完全背離.生命是單程路,有去無回,一生就做錯一件事,可是這件事的代價之大,卻讓我無法承受.
  我們也上當受騙,從六六年到六九年,兩三年文革時間被毛澤東洗腦,到六八年武鬥已經心灰意懶.七十年代初,對整個文革的信念已經動搖,朋友間私下聚會,讀書討論,提出改善無產階級專政的想法,本想寫成大字報,後來終因懶惰而不成事,否則大概也免不了坐牢.
  算起來實在幸運,我們只用十年八年時間,就把毛澤東和共產黨除魅了.內心固然也有傷痛,但重新尋回自我,那種幡然醒悟的快感,卻足以抵銷久遠的傷痛.
  上當不可怕,上當而不知才可怕,上當一輩子而不知,那是生命中最可怕的事.

八寶山

前中宣部長朱厚澤去世,遺言骨灰不放進八寶山,老革命放棄這樣的禮遇,不但說明八寶山已經不是一個足以令後代引為榮譽的陵園,也說明朱厚澤內心難以言說的隱痛.
幹革命幾十年,耗盡心血,來到生命的最後階段,才驚覺年輕時的理想,原來誤托給一個大魔頭,一個失盡民心的黨,這種畢生之痛,不能以八寶山的虛榮抵銷.
我們這一輩經過文革上山下鄉,也將青春誤托給毛澤東和共產黨,但比起朱厚澤,李銳,杜導正這些老革命,比起羅孚,李子誦和金堯如這些老一輩文化人,我們已經算是幸運了很多.至於那些當年為了青春的理想投身革命,犧牲生命看不到革命成果的那些人,則更不消提起了.
共產黨打江山死了多少人?坐江山又斷送多少家庭的幸福?這些不可估量的代價,換來殘民以逞的黨天下,中國人的苦難正沒有盡頭.
話說回來,也只有中國人自己,才養得大中國共產黨,中國人有今日,不能怪別人,只好怪自己.

2010年5月8日 星期六

黎民觀還在

離開東方日報龍門陣,有點遺憾,畢竟那是一張暢銷大報.
當日給自己立下一個規矩,就是寫他們容許我寫的文章,但不寫他們要求我寫的文章,幸好,他們也從不要求我寫什麼,而我也從不為投其所好而去寫他們樂見的文章.
如此也可說賓主合作愉快.
當然,他們有他們的立場,理應尊重,到他們無法容忍我的時候,離開也是合情合理的.
從東方轉到自己的博客,一是寫了一年多時評,好像寫上癮了,二是日後有什麼要說的,總得有一個說話的地方,幸好現今是網絡時代,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.
當然,有多少人關注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,謀事在人,成事也在人.
從今以後,就在這裡發言.遍天下都是寂寞人,大家互相取悅好了.